段野也不管他,喜欢罚站就继续站着呗,反正他最开始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想他段野在这社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一条命早就拴在裤腰带上了。
能活活,不能活死。
恹恹的趴在床上,肚子里除了昨天中午段雪逼着他吃下的一点饭早就不剩什么了,这会儿正拼命的绞痛,想要引起主人的注意获取营养。
奈何它的主人是个不争气的。
段野现在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舒服的地方,于是看罪魁祸首就更不爽了。
“你站在那当承重墙呢?没事就出去吧。”
本来毫无动静的男人突然嗤笑一声转过身来,带着些威压的直直看向段野。
“你还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方?”
凉薄的声音不掺杂一丝情绪,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段野拧眉,轻“啧”一声。
“怎么?你把我抓回来还想让我给你好脸色看?”
脸颊再次被捏住,粗粝的指腹摩擦着软嫩的脸颊,流连忘返的一遍又一遍,深邃的眼睛压迫着段野,声音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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