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呼吸流连颈侧,在薄嫩的肌肤上,像是在巡视领地,一寸都不能少。
仿佛又是在进行某种献祭爱意的仪式,一寸都不能少,细密潮湿的吻如同爱意,满得装不下。
耳廓早已升高到了异常的温度。每每落在沈恪病态痴迷的拥抱和亲吮里,郁乐音感到很舒服,快要沉湎溺死般。
修长的手指干燥粗粝,来到后腰软-肉处,手上急切的力道稍重,一揉,就泄出近乎呜咽的低-吟。
窗外知了叽喳,房门似乎被谁不小心撞了下,一个小盒子从虚掩的门外滑了进来。
郁乐音回神,猛地推开了黏在他身上的沈恪,赤着脚跑下去,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灰色包装小盒子。
窗外的夕阳拉得很长,郁乐音弯腰的一瞬,衣角滑下去一段,微光轻落在后腰,照亮斑驳的粉色指痕,和雪白的皮肤很配。
沈恪眯了眯眼。
“啊!”
郁乐音叫了一声,扔掉了手上的小盒子,脸上的表情又气又羞,耳廓充血的红。
他还以为是什么东西扔了进来。原来是一盒套。
好丢人。余固不干好事。郁乐音在心里暗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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