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西元不明所以,看不懂眼前的状况,吓懵了,说:“那个,我们晚上还要开会的啊!”
“帮他请一天假。”
回答他的声音像把寒刀扔过来般冷戾,米西元声带仿佛被刺穿了,噤声不语,只能看着郁乐音被带走。
沈恪叫了辆车,打开车门,把郁乐音塞上了后座。
郁乐音跌坐进去,双手去抓车把手,沈恪攥着他的衣领,把人拽回来。
“郁乐音。”
沈恪喊住了他的全名。
“你再跑试试?”
好凶。郁乐音往车座位角落里缩了缩。
从刚才到现在,沈恪冷淡到面无表情,他都不敢用正眼和他对视,怕看到记忆里那双发怒时漆黑无光的眼眸。
他们之间的气氛实在太奇怪,出租车行驶的中途,郁乐音还收到了司机大叔从后视镜传递的眼神,应该是在问他需不需要帮助。
车子在一栋老式居民楼停下来,郁乐音又被提着衣领从车里出来。
沈恪拉着他越走越快,郁乐音两只脚当做四只脚走,步伐紊乱,眼前的景象从生锈的大铁门,走道逼仄的楼梯,最后沈恪攥着他停在了一扇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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