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一群老不死的东西,嘴皮子说不过就来耍阴招。”
余固扶着贺一宵。
一小时前,他们和c区本地的一个开发商谈生意,没谈成,崩了。
从会所里出来当即遭遇了偷袭。
表面上说得是最大的开发商,其实就是c区最大的地头-蛇。
贺一宵手臂被刀深深划了一刀,现在汩汩往外冒着血。
他抬眼看着站在电线杆下垂着眸用手挡风点烟的沈恪,思绪还有些恍惚。
他跟了沈恪两年,据说沈恪是k区沈家的人,但沈恪过得很苦。
他们这个公司初期全是他一个人拉投资,拼项目干起来,才能发展成现在的独角兽企业。
刚才要不是沈恪救了他,他就不只是手臂被划了一刀这么简单。那些地头蛇首先就要拿他开刀。
可是他也忘不了,沈恪那狠厉的一刀,刺穿了那些人的大腿。手上沾染了多少鲜血才会如此干脆而利落,面不改色。
烟雾晕开了沈恪墨色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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