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唐阮:“你说说你怎么知道你和冯敬之间的事情。”
唐阮交代了一切。他在入狱的第一天就被冯敬盯上了。他和冯敬不在同一间宿舍,但冯敬会经常潜入他的宿舍猥亵他,在工作区也会时不时把他拉到厕所。
如果他不从,就会对他实施暴力。
唐阮撩起了裤脚和衣袖,小臂和脚腕上都是冯敬留下来的淤青。
开始上夜校后,冯敬说晚上也不会放过他。
唐阮还有一点没说,他是故意带郁乐音去厕所的。他知道没有人敢对郁乐音怎么样,只有把事情闹大,他才可以得救。
他说完,注意到沈恪盯了他几秒。唐阮觉得他没说这一点,沈恪估计也察觉到了。
他没想到冯敬真的敢动郁乐音,还好郁乐音急中生智。
说假证词会倒扣一百点忏悔值,另外两个小弟也如实交代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趁机强调他们一开始是被逼迫的,压根不敢对郁乐音做些什么,求沈恪放过他们两个。
放过是不可能,他们两个人助纣为虐。
冯敬对他们说的证词供认不讳,但他不打算放过郁乐音,一直叫嚷着一定要让郁乐音也受罚:“妈的,我现在身上一身的怪味,他要是不吃点苦头,我咽不下这口气!”
沈恪拉着郁乐音的手,看着他:“咽不下,一口气都没有,你选一个。”
冯敬跳脚了:“你威胁我!你敢威胁我!周泽方你看看他敢当面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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