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那瞬间的心冲上了云霄,前所未有的畅快。
可惜,他在预备队的时候,上过微表情读心术课程,对上了阿音的双眸,知道这句话只是骗人的谎言。
阿音怕是不知道,他说话有多容易被戳破,那双乌黑澄澈的眼眸一眼就能见到底。
心情宛若过山车,沈恪很久之前就学会了保持一颗心冷寂,此刻他意识到阿音彻底成了他的软肋。
都是从同一支预备队出来的,周泽方望着郁乐音眸底的那抹心虚,又看了眼垂着眸看不清情绪的沈恪,心想:真有意思。
“那我尊重你的选择。”周泽方说,站在郁乐音面前,正气凛然:“放心,我说到做到。”
两人回到了停车的地方,余固蹲在车旁边苦哈哈地等着,看到他们回来后,立马起身跑到郁乐音面前:“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俩怎么才回来?”
“店铺谈好了。”沈恪开了车门,堵住了余固继续问的心。
他们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这里的人都学会了一天一顿,身体适应了有一顿没一顿的生活。
沈恪在街上看见卖糯米团子的小摊子,给阿音买了些,给他当晚饭。
郁乐音收到了一份糯米团子,沈恪以他还在长身体为由,给他当晚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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