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固好歹是治安混乱的d13区土著人,从小练过打架的底子,很快便压着一个稍微弱点的盗贼,往他脑袋上不要命地抡木槌。
“别动!”
后腰上抵上来一把冰凉的手槍,余固僵住了,举起了双手。
面前多了一张脸,手电筒的光线照亮脸上一道疤痕,余固认出来了,这个人是前阵子来修理店取收音机的中年男人。
“靠,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余固咬着牙瞪着他。
“嘭!”一声槍响。
“啊!大哥我中弹了!”
中年男人做盗贼几十年了,反应迅速地把余固劫持起来,用槍抵着他的脖颈,看向楼梯口静立的那道颀长黑影说:“把槍放下,不然你朋友会没命。”
那道颀长的黑影慢慢走出来,走到光亮的地方,露出来一张阴冷的脸。
“哼,就知道是你。”中年男人对沈恪说。
有的人即使没怎么长时间接触,给人的感觉也像是个深藏不露的,沈恪就是这样的例子。
沈恪继续往前走着,手上的那把槍早已摁下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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