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固把拎上来的工具放在了墙角,看向还在观察状况的沈恪。
“修墙用的东西都在这里了,水泥和那什么粉,还有那啥灰,混合在一起好像有比例的才能糊墙,你试试看是什么比例。”
“我也不会这些,你弄好了叫我啊,我先回去捯饬我的手办了。”余固扔下这句话便走人了。
沈恪蹲下来,先认清那些摆在角落的粉和灰都是些什么东西。
这些是建筑工地民工做的事情,他现在没有师傅带,只能先一个个查资料。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等他看了网络上介绍和泥的比例搭配的视频,茂叔的三层小楼下传来了欢声笑语。
是打麻将闲聊时起哄的闹腾,与沈恪独自一人的孤单形成对比。
不是他矫情。这个对比无意勾起了他脑海中的回忆。
——小时候,沈家大别院里别的小孩组队玩游戏嘻嘻哈哈的时候,沈恪总是被遗忘的那个人。
那些小孩玩归玩,笑归笑,玩的时候多数次还会扯上没在场的沈恪,嘲笑没人愿意陪他玩。
他会一个人在花园角落的凉椅上看书,离那些排挤他的吵闹欢笑声越远越好。
他的耳朵也是在那段时间左右废掉的。
——被几个小孩摁着往耳朵里捅树枝,捅穿了耳膜,流了一脖子的血,治疗不及时,耳朵自然是保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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