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等着余固那个免费劳动力回来吧。
他迈着小短腿,不知道第几次了,费力吭哧吭哧朝沈恪奔去。
修理店的仪器不算太先进,但基本的修理工具都有。
小纸人好不容易跑到了沈恪鞋子边上,抬头望了眼仿佛高山般的桌子高度,绝望了。
他反应过来系统说“有个人形还是挺方便的”这句话是多么的正确。
起码,不用爬别人一脚就可以到达的地方。
这次需要修理的东西是一台复古的收音机。
顾客说他的通讯器在前不久的一次爆炸中报废了,收音机是他和外界唯一的联系了。
这种复古的机械物件很好修理。沈恪上学的时候就是拿它们练手学习电路拆解的。
他放下了可以融化金属的融笔,拿起了手边的一把镊子,抬起眼,对上了刚刚从桌脚爬上来的小纸人。
小纸人气喘吁吁,不知道的还以为长途跋涉了,其实只是爬上了一根桌柱。
收音机被拆开了外壳,小纸人跑到沈恪拿着镊子的手边细看他的操作。
看着沈恪撬下了电路板,剪了几根线又补起来,有模有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