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真的走了吧?
抚子坐立不安,蓦地对宫侑有了几分愧疚感。
看吧,人家专程跑来陪你一起,虽然总爱开玩笑、说话不着调,但怎么说也是抱着关心的态度来的。
结果自己这样沉不住气,稍微一点计划外的事情就没能调理好。
在这般矛盾的纠结中,焦虑卷土重来,为了避免干出依赖报警之类的事,她不得不把手机放在角落的位置,至少离自己远一点。
专心,要专心。
手里没了东西,抚子下意识啃咬指甲,张望四周。
先前宫侑在帐篷里打盹时没铺睡袋,所以目前为止帐篷里除了两人的包还是一片空白。
她索性开始铺好防潮垫、一左一右整理好睡袋,因为要比一般帐篷宽很多,两个睡袋也隔得很开,中间楚河汉界、略显突兀,思考几秒她把包全部放在中间,这样也方便对方拿取东西。
里面是密闭的空间,做完所有的抚子躺倒在一边睡袋上,在布料的窸窣声中,擦了擦额头的汗。
果然打扫房间*也是个很好的缓解方法,连心跳都平稳好多。
她轻轻喘喘气,似乎又发出若有若无的叹息,翻身将自己蜷缩起来。
手机还在角落,抚子没有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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