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子等了几秒,也不见宫侑说话,后者朝她衣服一侧的口袋抬了抬眼。
她愣住,是害怕说到一半自己又报警么?想了想把手机也放在桌上,推向他。
谁知宫侑继续道:“还有刚才经纪人桑的东西。”
“什么嘛……”抚子不满地小声说,“我是有报警依赖症,又不是有狂躁症。”
瑞士军刀被按到桌面的声音比手机还要大,多少带情绪。
她本来就心情迫切,宫侑还要在这里摆谱,微妙的“败者感”也涌了上来。
“完美的抚子选手”的外壳裂开一个缝,偷跑了一点焦躁。
按理说这要是哪个队友——
不,就说宫治吧,这么对自己的话,宫侑早就一拍桌子就地真人pk了。
但在抚子面前,他只是微微张圆了一些眼睛,很快又变回原来的样子。
有些惊讶,似乎抚子不该有这样的反应。
于是在几秒的空档里,宫侑改变了一些想法的顺序。
他指了指天花板一角的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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