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得好像绑架我了一样!”
“谁让你先把我说得没有一丝防备心,跟隔壁千手族长一样。”
“……”泉奈诡异地沉默了一阵,“千手柱间那家伙哪里缺少防备心了,你是不是也被他骗了!”
“……也?还有谁被骗了?”
泉奈不说话了,想必不愿在我面前破坏他哥的形象。
可惜我什么都知道,族长他们两人也称不上被骗和欺骗。
絮絮叨叨地边说话边跟着他一路走着,风中渐渐传了水声,路也平坦了起来。
我侧耳听着声响,问道:“怎么到河边来了?”
南贺川嘛,无论是我们还是河对岸的千手都以此为生,我还是认得出来的。
泉奈带着我到河滩边坐下,带着水汽的风吹拂而过,将一路上蒸腾的暑气吹散。
“好了,你睁眼吧。”泉奈将一团柔软的包袱塞到我手里,声音听起来有些发虚。
我睁开了眼睛。
这里是南贺川偏下游的位置,旁边是个破败已久的小渡口,快要朽断的绳索系着一叶废弃的孤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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