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证明我是怪物,但自己先疯了。」
艾佛轻笑:
「您的忍耐,是他的刽子手。」
卡尔走向窗边,看着远处g0ng灯闪烁的高塔——那是王的寝殿。
他低声说:
「他至今都没有记起还有我这个儿子。」
「但无妨。我不再需要他承认。」
他转身,眼神如同结霜的夜锋:
「我只要他看着我坐上那个他守了一生的椅子——
然後明白,是他亲手把我从王室赶出,才让我成了现在的样子。」
卡尔重新坐下,提笔在地图上划下一笔——正对着王城的心脏。
艾佛问他:
「您想夺回的是什麽?王座?名字?还是——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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