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一条无名的狗若走得太近,是会吓到王的。王一害怕,便会杀狗,不问忠不忠。」
卡尔起身,走到书架前,指着一张老地图上的徽记:
「这是旧朝徽记,代表一个消失的家族。三十年前,您也只是一条狗。」
瑟维特沉默片刻,语气低下来
「你不是想夺权。你想颠覆整个规则。这才是真正让人恐惧的东西。」
卡尔转身,语气低缓如同一记冰刃:
「我不在乎规则。我只在乎谁在上面,谁在下面。」
「而我,不会永远在下面。」
瑟维特未怒,也未笑,只低头将密报放回匣中,低声说:
「我不怕你。但我怕陛下失去理智。你若是火,就该学会自己熄灭。」
卡尔走向门口,停住脚步,轻声回道:
「火不会自己熄。火只会——烧得更旺,直到没有柴为止。」
他离去,门关上的一刻,瑟维特轻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