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nV沈静姝,凉州沈氏庶出,拜见德妃娘娘。」
德妃未言语,只扫她一眼,手指慢慢抚着檀木扶手,那眼神像看一只猫,不带情绪,但不容轻视。
沈静姝低眉顺目,姿态端正,无一语多余,无一举怯懦。
旁边一名嬷嬷记下名字,悄声说了句:「就是她,入g0ng时那个名册突加的庶nV。」
德妃闻言,唇角几不可察地一抬:「沈静姝——」
她开口,声音不轻不重,却压得全场无声。
「你为何想入g0ng?」
沈静姝顿了一瞬,眼神微转,答得不快不慢:
「圣上召选,臣nV不敢辞。」
「你不问自己配不配?」
「臣nV是否配,交由娘娘定夺。」这话无功无过,却避开任何试探,恰到好处。
德妃盯着她三息,转过头。
「留她在永宁堂做记录课助习,观其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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