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消息给冯时序，再去画廊里寻觅蒋也。

        走到半途，看见他倚在墙边，有一搭、没一搭晃着的K腿。

        正想喊，熟悉的母语窸窣地响在墙的另一边。

        “有钱真好。”

        简牧晚的脚步停下。

        “画成这样，也能在王g0ng开画展。”另一个人酸溜溜地说，“富二代的人生啊……”

        “什么富二代。”能想象到他的脸上一定有一个撇嘴的表情，“我听说，她妈就是个糊b歌手，还不知道钱从哪里来呢。”

        “真的？”

        “十有，我朋友是她的高中同学。她妈妈每次开家长会，都坐不同男人的车，大家都知道。”

        “这么说——我不是以貌取人哈，她是不是也……”

        那头哄笑起来。

        指甲嵌进掌心，简牧晚咬住牙关，尝到苦涩的锈味。

        她想冲去理论、驳斥，看见蒋也仍然漫不经心地晃着的K腿，又生生忍了下去。x口剧烈地起伏，深呼x1，停止脊背，维持尊严，但心里决定像胆小鬼一样逃走，当作无事发生。

        “哎呀不说她了。”似乎意识到还有其他观展者，他们换了一个批判的方向，“就说这画，Si板得要命，教授讲了她不知道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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