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

        终于，一个冰冷得不带丝毫情绪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哦？‘像爸爸’？”

        向楚绫的声音声音里似乎……比刚才更冷了几度，甚至还夹杂着被愚弄了的愠怒。

        “慕唯同学的父亲，”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确实也是位……手腕非凡的人物。”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给慕唯施加更大的心理压力。

        “不过，这里不是令尊的生意场。”他的语气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疏离和警告，“下次，请注意你的措辞。”

        “是是是！向会长教训的是！我记住了！绝对没有下次了！”慕唯如蒙大赦，点头如捣蒜，依旧不敢直起身。

        “至于这件外套……”向楚绫的目光再次扫过矮柜上那件深灰色丝绒外套，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爽。

        他重新拿起那份被捏皱的文件，仿佛那才是他唯一关心的东西。

        “既然柯然‘乐于助人’，那便随他。”

        他站起身，身姿依旧挺拔如松，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失态从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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