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我来晚了。”萧巧兰正扶着门边穿着大气。
“你来得正好,你陪着宋禾去请郎中。”钱老太一把拽过了萧巧兰的胳膊,推着二人出了门外。
“娘,容我喝口水…”萧巧兰的话还没说完,便在推搡间闭上了嘴。
钱老太向她使着眼色,掐了掐她胳膊上的肉。萧巧兰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转眼间却来了兴致,如同接到什么重大任务般的惊觉。
那两人似是什么以为自己瞒天过海,什么都没被察觉半儿一般,钱老太还挥手叮嘱着二人注意安全。
“娘,您放心吧。”
可宋禾全然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钱老太就是害怕这一路上出了什么岔子,损了自己的利益。所以叫来萧巧兰,多揩些油水。
太阳还没冒头儿,小路上还留着夜雨的湿、润、,路也湿、滑。
萧巧兰有一搭没一搭地同宋禾说话,那郎中居在县城,路上也有一段的距离。
微风穿过衣服的空隙,萧巧兰紧了紧自己的衣领。
“哎呦,这什么天儿啊,老天爷不给活人饭吃,硬是要冻死个人。”萧巧兰多嘴里每一句好话,宋禾也没想多理睬她一句。
“你说,你干啥这么早就来寻?多少天都能撑,就差这一会儿了?”萧巧兰的语气极其埋怨,脚上的步子也有所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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