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燕歌想,越活越过去的人不仅是哥哥,她也是。
薛青扬并非至于薛青扬为何而躁,全世界只有他本人晓得,那怕只是再寻常不过的触碰,传到脑海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后薛青扬落荒而逃。
留下不知情的薛燕歌叹息,想着日后该如何劝哥哥谦让些,不求低声下气,只求别主动招惹人,最少再看到太监时别带着那么深的敌意。
薛燕歌心思重重,呆坐在床沿上,若十年前的她有现在这样的头脑,那是宁愿出家也不可能再嫁给厉沉渊,当皇后可是件苦差事,特别吃力不讨好。
因为爹娘的关系,她自小就喜欢英雄,立志将来也要嫁个英雄,可惜啊,幻想总是特别美好。
薛燕歌回想起小时候,坐在爹爹肩上受万民簇拥,那欢呼声震耳yu聋。
小时候啊...
薛燕歌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趴在地上,g出床底的铜木箱子,箱子陈旧外头扣了个铜锁,薛燕歌拔下脑后的簪子,在铜锁上鼓捣着,不一会,铜锁开启。
伴随木头腐朽的嘎吱声,木盒翻开,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塞得满满当当。
薛燕歌将箱子翻倒,看着满箱不值钱的东西笑了,这些是她七岁前的收藏,说是收藏,但多是些孩子家的玩具。
薛燕歌回忆往昔,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
拾起简陋波浪鼓,滚着杆子,看那圆球旋起敲打鼓面,这波浪鼓是娘亲做给她的。
还有这个弹弓,是爹爹做的,小时候她常拿这东西打鸟,偶尔也打人。
还有这个...
薛燕歌表情逐渐凝固,弹起身,一把推开门,往老张的卧室跑去。
叩叩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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