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脚,几步便走了过去,她伸手想要掀开他的被褥。
厉谨安抓的很紧,长指青筋鼓起。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走了。”乔嫣然松手,站起身来,几步便离开了这间屋。
他总是这样。
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面,都不同她说,跟个闷葫芦一样,光知道自己生闷气,然后搞离家出走的把戏。
呵。
厉谨安听到声音,心头微松了一口气,眼眶发酸。
他现在这一副模样,就连他自己看到,都觉得恶心透了,别说其他人看到了……
这一段快乐的时光,是偷来的。
像是深深埋藏在底下的地雷一般,迟早炸的,事情败露后……像这种生活,就一去不复返了。
这蛊虫越发厉害了。
厉谨安感觉全身都是尖锐的疼,眼皮沉重的不得了,全身的精气神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盖了这么厚的被褥,他还是冷的要命。
乔嫣然走到门口后,又轻手轻脚的折回来,走到床榻边上,将他被褥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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