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争的自然要争一争,可若完全没机会的,也没必要再去努力。
沈初宜宽慰贤妃:“妹妹放心便是,咱们都是一家姐妹,有事你就直接同我说。”
此刻,灵心宫外,沈初宜和贤妃在说德妃,灵心宫内,德妃和慕容姑姑却在说萧应泽。
今日萧应泽早起尿床了,不肯起来,腻歪在床上,德妃去喊他的时候他自己倒是委屈哭了,差点没把德妃气出个好歹。
慕容姑姑劝她:“娘娘,大殿下还小,长大了就好了。”
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萧应泽性格绵软,说好听是并行善良,说不好听就是优柔寡断。
便是吃个水果,都能思前想后,犹豫没完,若是去做大事,还不得把自己难为死?
德妃揉了揉额角,问:“泽儿做什么呢?”
慕容姑姑沉吟片刻,才小声说:“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德妃:“……”
德妃无奈,还是为了儿子妥协了。
“走吧,”德妃起身,道,“这小祖宗,还得哄一哄,一会儿吃不好午膳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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