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提醒,萧元宸早就想到了。
“同样的禁药,同样的手段,即便她已经死了,顾氏也从此一蹶不振,也的确很是可疑。”
萧元宸道:“当时查到,禁药是顾庶人身边的赵姑姑的侄子偶遇游商,才得这两种药物。”
“之所以是禁药,就意味着这药不可得,有心之人想要周旋,必定要一掷千金,”萧元宸道,“如何能简单就从游商处购得?”
随着萧元宸的分析,沈初宜一颗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陛下的意思是,从顾庶人时起,有人就一直暗中盯着长信宫,一直在做手脚。”
萧元宸看向沈初宜,面色很平静。
“就是如此。”
“后宫前朝争权夺利,这很正常,几千年来,大凡史书记录的都是这些故事,没有什么不同。”
“手段比这个残酷的,让人不寒而栗的,比比皆是。”
“更不用说朝代更迭时的惨状了。”
萧元宸声音无比冷静,也无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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