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睡吧。”
沈初宜整了整被子:“心里堵得慌。”
舒云想了想,就道:“那奴婢也陪娘娘说说话,已经许久都未曾说过了。”
沈初宜忽然道:“我想起父亲过世的那一日。”
她沉默了许久,最后才说:“父亲很不甘心,也很不舍得,他怕他走了之后,我们孤儿寡母无人照料,以后日子会十分艰难。”
舒云安静听着。
沈初宜一边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自从父亲走后,最初那几年她还会哭,可日子长了,似乎伤痛都已经忘记。
现在直面汪亦晴的死,让沈初宜心中的不舍和悲伤都被激发出来,忽然又想起已经过世多年的父亲来。
“可是亦晴不太一样。”
“她很平静。”
舒云顿了顿,道:“大抵是因为心安吧?”
沈初宜偏过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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