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宸也低低笑了一声。

        他重新站直身体，手上挪移，慢慢覆盖住了沈初宜的手背。

        两个人安静了很久。

        萧元宸才说：“你继续说，朕还挺喜欢听的。”

        沈初宜倒是沉默了。

        她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说这些，可能风景太好了。”

        “后来我入宫做宫女，一开始是侍奉李贵嫔，”沈初宜顿了顿，同他解释，“现在是德太妃，先帝龙驭宾天之后，娘娘就去了归隐寺，为陛下和娘娘们祈福。”

        萧元宸道：“朕记得德太妃，是个很和蔼的母妃。”

        沈初宜就笑了。

        她道：“娘娘很好的，我刚入宫什么都不懂，那时候家里贫困，母亲又没学过女红，我连缝补都没学过。”

        “那时候衣裳坏了破了，我央求年长的姐姐帮我忙，德太妃有一次知道了，就让擅长针线的姑姑教导我。”

        “其实我从那会儿才开始学针线，手艺不好，叫陛下笑话了。”

        萧元宸没说话，却握着她的手松开栏杆，往后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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