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是跟谁学来的?”
萧元宸可还记得,原来的沈初宜总是低着头,脸上红红的,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做。
尤其是在永福宫的那半年里,她还总是哭。
是啊,那时候得多委屈。
现在却已经时过境迁。
再也不会有人那样欺辱她,逼迫她,威胁她的性命。
沈初宜把头靠在萧元宸肩膀上,声音染着清新的甜。
“妾不是跟谁学的,只是陛下给了妾勇气。”
“陛下真的待妾很好。”
————
沈初宜面对萧元宸总是很真诚。
在她那双干净坚定的凤眸里,只有喜欢和爱戴两个词语。
即便她不开口,萧元宸也能清晰感受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