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姑姑神情一凛。
“那位是如何模样?”
沈初宜已经把事情都思索清晰,此刻不用回忆,直接就能娓娓道来。
“神情有些恍惚,对答上也很迟缓,但依我所见,说的应该都是心里话。”
“温和,亲切,比白日时似换了个人。”
顿了顿,沈初宜继续道:“第一次……刻香烧了半个时辰余一刻,第二次只烧了半个时辰,那位便入睡了。”
沈初宜很细心,把能讲的都说了。
年姑姑认真听着,不用纸笔去记,只道:“我知道了,我会暗中探查。”
年姑姑说着,问:“你今日还有多少时间?”
沈初宜便说:“还有两刻左右。”
“好,”年姑姑便问,“你以为,耿贵嫔落水一事是谁人所为?”
沈初宜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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