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其实这些我都不该问你，”他哽了一下，“如果我一直做得很好，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的。”

        “嗯。”

        夏小桃抱住闻屿的头，回应了他的脆弱。

        “你一直都做得特别好，宝宝。”

        她礼尚往来地用上了闻屿在哄她时最常使用的昵称，用很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也不停叫他宝宝，然后继续安慰他，“不要把系统强制发生的事情归结到你一个人的头上。”

        “你吃药很辛苦，面对错乱的记忆很辛苦，等待的时间也很辛苦，其实比起我，你才是在对抗系统的人。”

        她每说一句就在他的后颈落下一吻，还是最幼稚的那种亲法，故意发出很响亮的声音，像奖励小孩子一样，是鼓励的吻。

        “我们现在是在好好谈恋爱是吗？”

        “当然是。”

        闻屿迫不及待地闷声打断她，果不其然听到一声轻笑。

        “嗯嗯，好乖的男朋友。”

        她的话语伴随着最后一炮烟花在闻屿的心里炸开，把他炸得除了“夏小桃”这叁个字之外什么都无法考虑。

        她说，如果害怕的话，就更用力地相爱吧，我们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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