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寒风更急,风雪如丝。
叶若凝披着未解的战甲,未稍歇,便直往刑帐而去。
刑帐内幽暗,风过如叹。管罄被缚於柱前,双手反绑,神情颓然。自被押回军营後,他始终沉默,任谁质问皆无回应,只低头坐在帐中,彷佛一具枯木。
直到那声脚步响起——稳,重,却不急不徐,如刀锋b近。
他缓缓抬头。
叶若凝步入帐内,眉眼冷峻,静静看了他一瞬,居高临下道:「你为敌国细作,潜入我营,尚有人为你而Si。说吧,你来此目的为何?」
管罄肩头微震,许久,低声道:「……药。」
叶若凝眼神不动:「你以为我信?」
「不是为战……也不是为害人。」管罄语气发颤,「我只是……只是为了她……她若还活着,我做什麽都愿意……」
叶若凝声音未改,依旧平平:「她是谁?」
「泽琴……北凉山中之nV医,罹咳疾无药可解……那药,只有大魏才有。」他语速渐快,似怕失去倾诉机会,「我原是g0ng中医局的学人,学药求生……不是军人……不是细作……我只是想救她……」
他声音渐弱,如风雪下的火烛,摇摇yu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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