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的T检报告吗?”涂清芸的指尖点着他的鼻头,“或者,分手?”
他抱紧了她。
无法思考。
白日会唤回理智,祝寒天想过很多次要不要分手,也真的拿到了涂清芸的T检报告。她身T健康,而且与他交往后没有再与其他人ShAnG——这是她说的,但祝寒天决定相信他。
毕竟他才是这段感情的下位者,骗他有什么好处?
不管深夜如何辗转难眠琢磨涂清芸的心思,表面上他们还是一对令人YAn羡的眷侣。室友不时会酸他有个T贴又温柔的nV友,每天上课都亲亲密密地挨着他坐,连专业教授都会调侃他们。而且她还是Z城本地人,这么好的脾气多半是被宠着长大的。
涂清芸很好,非常好,而他和她在一起后也在成为一个更好的人。她会拉着自己的商场试衣服,捧着他的脸用修眉刀雕琢,还轻声笑他脸太僵了,迟早要面瘫,然后用吻安抚他绷得更紧的唇角。
但涂清芸从不说她家里的事,祝寒天也不想提起自己寒酸的家境,他们如泡在一杯酒里的两块冰,一同沉醉于漫天闲谈。
大四的时候祝寒天的母亲因为肝y化住院。在这之前他本和涂清芸商量了保研的事,名额只有一个,他们都决定放弃彼此竞争而是考研去更好的学校。
那是两人少有的心意相通的日子,他们从暑假开始就泡在自习室里,为共同构思好的未来努力。
但回去照顾了母亲两天,祝寒天睁着眼在火车上熬了一晚,到校便开始写求职简历。
他换上租来的西装去校招会先约了她在食堂吃饭,见他这样打扮涂清芸微露诧异:“寒天?不去图书馆了吗?”
此时距离研究生入学考试只有两个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