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去,季温手里提着打包好的剩余烧烤,也已回了家。
但离真正的晚安还很早。
涂清芸走到门口时,小小地庆幸了一下,幸好季温没真的和她回家。
“又找到新的相好了?”
楼梯口一个男人堵住了通往她家门口的走廊,他的视线从四单元那间亮着的窗户收回,奢侈地落到了涂清芸脸上。
“没,人家不像你这么饥渴,这不就回家了。”涂清芸从男人抬起的胳膊下钻过去,m0出钥匙开门。
这个男人叫祝寒天,工作后应该改名了,好像和她说过,她没记住。
他是她大学时的男友,在她不告而别又在A城再次偶遇后,两人的关系变得不清不楚的。
大概算Pa0友。
涂清芸左脚踩右脚脱下运动鞋,还没站稳,男人就从身后将她推倒压在地板上,反手哐的一声关上门。
声音太吵,隔壁传来一声骂,这栋公寓的墙壁薄,做什么都会被听得一清二楚。
涂清芸顾不上膝盖的疼痛,先捂住了嘴。
男人已经扒下了她的牛仔K,骂道:“一身油烟味,臭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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