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件男款衬衫……皱得不成样子,换下来的套装上衣沾着饮料W渍,根本没法见人。
环顾四周,别无他法,她只得打开衣柜,重新取出一件他的衬衫匆匆套上。廉价的套装裹着价值不菲的男士衬衫,不l不类,无声地彰显着她与这方奢华天地的格格不入。
终究是云泥之别,一场意外罢了。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抱起自己散落的东西,向着门口,刚走了两步。
“想去哪?”
一个低沉、带着刚睡醒时特有沙哑质感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身后响起。
于容一顿,僵住了,想了一会儿后,缓慢地转过了身,抬头望去,眼神飘忽不定,又忍不住被男sEx1引。
王玄渊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他半倚在床头,丝绸薄被滑落至腰间,露出JiNg壮的上身和那些……某些清晰的抓痕,尤其是颈侧那个她昨晚吃痛下咬出的牙印,让她的眼神更加飘忽不定。
他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初醒的朦胧,清明得如同寒潭深水,正一瞬不瞬地锁着她。那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让于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置于聚光灯下,无所遁形。
“我……我该去上班了……”于容g涩地挤出几个字,声音细若游丝。
垂头看向地毯上繁复的花纹,突然想起某件重要的事!
完了完了,手机没电关机,现在肯定下午了,旷工半天,工资要扣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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