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问:“您要接人么?”
周行砚轻声说:“不是,走吧。”
他收回视线,关上窗。
周五晚八点,赵嘉准时抵达建国门某栋高楼。那是一家不设招牌、需密码进电梯的私宴场所。
她穿了一件N灰长风衣,内搭白高领,没化妆,只涂了唇膏。进门时被侍者请到靠窗卡座,远处灯光是拉长的长安街车流。
他早已坐下,翻着酒单,见她落座,抬眼。
“你穿得挺像律师。”
“学生只能像。”
他点了酒,说:“你喝吗?”
“红酒可以。”
“未成年不管?”
“我研究生。”
他笑:“也是。”
赵嘉接过酒杯,不慌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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