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宜侧躺在床上,面朝着被纱帘轻掩起来,透着淡淡光亮的窗户。
她毫无睡意,只是眼睛睁得大大的在发呆。
又是三天。
陆璟走之后她下了床,想看看这里到底是哪里,却在门口处又被不知哪里冒出的人拦住,请她止步。
她一愣,原来自己是又进了一座新的囚笼。
她慢吞吞地折返,重新像一只蛹一样将自己裹起来,被中空气稀薄,而她也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感觉到饥饿带来的无力,但她心中翻滚着的一丝不愿见光,不想再面对世界的冲动。
其间有人来给她送过食水,但她一样未动。
晕眩感袭来时冯宜才恍惚想到,自己真就要这样把自己憋Si,饿Si,真的不想活了吗?
可她才十七岁,在好几个月之前她还坐在教室里支着颐看着窗外的天空,在心里哀叹这天天上学坐牢的日子什么时候能结束啊,又会想想自己的大学生活会是怎么样呢,真跟家长学校说的那样,上了大学就轻松了么?不会录到京城天天对着陆大爷吧?
她怎么会不想活,她的人生还没有开始。
一片静谧的卧室里,床上隆起的小山包忽然动了几下,一个人从里头爬了出来。
饥饿太久的胃吃不下其他,她一边慢吞吞地喝着稀粥一边告诉自己要坚强一点,看这里的一切多么奢华,外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个人守着等着伺候她被勒令围着她转呢,她凭什么不好吃好睡。
只不过越是在心里反复强调她的眼眶就越热,险些又给手里的粥加了料。
其实有人来给她送了新手机,就放在卧室的小圆桌上,有的人很奇怪,不放她自由却又允许了她和外界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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