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怪罗昊,我开口他也不敢不帮我做。”
陆书记一下上了火,但官场浸y日久,总时时提醒着自己喜怒不形于sE,脸因强压着怒意而显出几分扭曲的厉sE。
“哦,不怪他,怪你是吗,你还觉得自己很有义气是吗?你有什么本事能担得住闯出来的祸,在京里边儿随便调在役的兵去给你砸门抢劫,胆子再肥点儿是不是Za0F都敢!现在离十九大还有多久?!”
砸的还是24人圆桌里的另一家的门!
在外头惜字如金的陆秉义此时快要直接点着陆璟的鼻子开骂:“你有什么本事,在外头能这么横不全是因为你姓陆!节骨眼儿上连不给家里添乱都做不到?!”
陆璟自小还算乖觉,何曾受过这样的指责,而且冯宜当初也不算看错他,他和其他二代最不Ai听的东西没什么分别:一切成就只不过是胎投得好,没有这个姓氏便什么也不是。
这些话出自父母的口中更是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陆璟的脸上。
他爸说的话的确叫他无法反驳,今年十月就要召开新一届党代会和一中全会进行换届选举,虽说没有媒T敢去外头大喇叭轮播他们的私事,爷爷连任的事儿也是不离十,但低调些总是错不了的,没有媒T也有能看得见他们陆家的人在。
大部分身居高位的人,最喜欢的一个字就是稳,最讨厌的一个字就是变。
但十七年来一直受人夸赞追捧的少年哪怕平时装得涵养再好内心也是骄傲的,一日之内受了这接二连三的耳光心气又怎么能平得下来?
陆老将军看见他在腿边攥紧的手,相较于儿子他的语气平静无波:“你还是不服,对自己的行为没有悔意是吗?”
陆璟抬头直视着这位帝队T系的二把手:“爷爷,那别人从自己的手上堂而皇之地抢东西,就该坐视不理,或者笑呵呵地拱手让人?我觉得这不叫大度,叫懦弱。”
“我们什么时候说过你想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来不对?”
陆远山俯视着陆璟,他还记得他上幼儿园的那天自己难得得空,翠湖非叫上他一块儿送孩子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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