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腮帮一鼓,明显被她的话刺到咬紧了牙根,但她这一回不仅没有缩脖子,还敢不识好歹到底连番追问起他来:“所以为什么?你为什么还要追过来,我被撞了让你在这个世界上少一个碍眼的不是......”
“行了!”
他低喝一声,目光垂地深x1了两口气,最后才冷冷地一扯唇角:“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所有问题。”
说罢眼珠朝外一偏便转身yu走,但后头又传来她的语句:“那我回答你的问题吧。因为我想知道我走了你是不是会真的高兴一些,如果是,那我走就走,反正你要是不想,我也没办法怎么样,更没有必要真做你眼里的讨厌鬼。”
“你......”
“但我看见了,你不是。”
他微微侧过头看她,空气几许沉默。
“那你很得意啊?”
看到他对她的优柔寡断,并如恃此为倚仗百般摆弄自己的小心眼儿,他不悦就哭闹,就倒那些虚情假意的套话,拙劣简单而又能反复成功,可不是得意?
陆璟闭上眼,几不可察地小幅摆头,正回脸不再看她。
“我知道你要说我什么,”她的声音越来越像嘟囔,“虚情假意,装模装样,没有一个字是真话。但你呢?你甚至连这样的敷衍也不屑于说,无论做的事对我是好是坏,无论心里对我是......喜Ai,还是嫌恶,你都是那样。”
“我是第一天这样吗?我不想你就走,在八个月之前你是吗?不论我怎么不愿,你都在缠着我。”
他终于又施舍了她一个眼神,如同在刻薄地指责这一切不都是你自找的?
冯宜微微睁大了眼,但很快表情又落下。
她倒自始至终情绪b他稳定。这个认知不知怎的如毒刺一般在他的心底扎着r0U。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