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听见父亲不间断的辱骂,想抬头,徐立昂扣住她后脑勺,在她耳边说,别抬头,也别看。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一声闷哼,徐渺在他怀里挣扎着,声音堵在他x口,每一声“哥哥”听起来更像哭泣的呜呜声。
几个护士冲进来,拉开了父亲,房间里一刹沉静,徐立昂慢慢放开她,x前一片Sh润。
我没事,他扶着床站起来,徐渺眼前模糊,一眨眼泪水就掉下来,落在他手背上,晶亮又温热。
晚上大夫来检查,徐立昂的出院日期往后推了,徐渺猜今年恐怕要在医院里过年了。
护士给了她冰块,敷在徐立昂脸上,看他侧着身子躺在床上,好不惬意的样子,很难想象他刚刚才被父亲踢了好几下,腿上还没痊愈的伤口差点崩开。
“谅解书……要怎么写?”
徐立昂睁大眼睛,“我的好妹妹,你该不会真的要写吧?那你哥这顿打可是白挨了。”
徐渺盯着他的脸,好久好久,很小声的说,我不写。
***
除夕当天,安翡特地来了医院,送来东西后拉着徐渺找了个长椅坐下。
“……至少在你们看来,我很脏吧,”徐渺笑起来,今天天气很好,前些日子的雨雪也都化得差不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