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孟若离皱起小脸，一副不小心T1aN了一口命运的菊花然后惊觉是酸柠檬味儿的样子。

        “签合同的时候怎么不认真看看呢？”见她情绪不佳，芜羡试图用他的方式安慰起她来，“‘员工须服从安排调岗，试用期视表现延长或不缩短，医保社保自行缴纳，加班不影响绩效分配……’，小笨蛋，没有b这家公司更黑心的企业了。”

        “这……这不符合劳动法吧……”

        哟呵，到底是大学生嘛。

        芜羡挑挑眉毛，轻笑了一声。

        “学上面的东西把脑子学坏了？这里是Y曹地府，鬼吃鬼的原始社会。”

        孟若离仰头无声地恸哭了三秒。她这签的是啥啊，是卖身契吧。

        “所以，刚刚你们说的……N、呃、COW……到底是什么？”

        被迫接受现实的孟若离慌张地问到。芜羡倒也不藏着掖着，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上班路上经过的那座桥，叫什么名字？”

        “……奈何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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