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不……!”
他被狂乱求Ai的宰辅压在纯丝的床铺上,情动而喘息。这张床伽蓝卡可太熟悉了,是他历经初夜的场所,更在某日从仆役口中得知了秘密——这是苏悉理为了他而置办的——为了迎接他到来而亲手布置的床、的房间、的一切,只有他,只有苏悉理会对伽蓝卡抱有这麽深沉又闷SaO的Ai意。
但是行行好,就算Ai意再浓,把人当成牛马骑还是太过分了,“宰辅、我……我,你等……等嗯!”
明知他被顶到组织不了语言,这个恶劣的权臣还看似大度的以眼神示意——「你说,我在听」——伽蓝卡简直要疯了。
苦闷,还是苦闷。男人的yAn物在他身下进进出出,偶尔被含羞的肌肤咬住,带来的不只是欢愉还有背德感。
而他居然感到委屈。尤其苏悉理不那麽哄他时——就算只是短短几刻钟没哄,也让他愤懑不平。
赌气的伽蓝卡此刻伸手扳着自己被压成绝对耻情姿势的双腿,闭上眼,天青sE的眼眸被朱红的眼尾覆sE,看上去可怜又可Ai。
“……”
他知道,他也知道。苏悉理又涨大了几分。
男人停止了身下律动,手指像抚m0一盘JiNg致而未完成的沙画般,在他的肌肤上细腻作画,“伽蓝卡,你这个混帐。”
“宰辅大人,您也会骂脏话?”
一瞬间忘了委屈、Ga0错重点的伽蓝卡睁开风情万种的眸子,果不其然,这让不满多时的权相拧了一把他的x尖,刺激与微弱痛感交织,惹得他的下身差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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