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谷道热肠,便是玄牝弦,双T如满月,便是怀月鼓,要想弹奏得好,可得费些力气。”商秋长将顾棣棠抱在怀中,力从地起,气自根生,yaNju浅cH0U深送,或九浅一深,或三深一浅,好似弹奏着绝世名曲,将玄牝弦弹得时而簌簌若有大蟒归窟,时而咕咕如有重锤捣入,时而滋滋好似岩隙涌泉,更兼腰胯撞在怀月鼓上,啪啪作响,只将一对丰满的“鼓面”撞得渐渐泛起涨红,更将顾棣棠撞得坐卧不安,如骑烈马,浑身颤抖,y叫不休。
顾棣棠觉得自己这般LanGJiao,太不成T统,简直b听闻过的YINwA荡妇还要不知羞耻,只能强自忍耐,试图不要这般没羞没臊。可商秋长却将他双手捉住,单手轻松握在顾棣棠身后,另一只手握着顾棣棠前面雄j,好似将烈马套上缰索,让顾棣棠无处可逃,身T摇摆不停,只能不住LanGJiao,不过片刻,便已经腰膝酸软,俯身趴在商秋长肩上,双唇闭都闭不上,只有嘴里的喘息,变出千百个调子。
“忘了告诉你……”商秋长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鼎炉修炼之法,cHa进去便已经YyAn交泰,其实是不需要动得……”
顾棣棠身T一震,却没有力气起身了。
“我的ji8大不大?”商秋长在他耳边轻柔说道,“C得你爽不爽?”
平日里商秋长一派高人风范,说话总是文白夹杂,端是正人君子,玄门高士,此时忽然说出这么一句粗鄙问话,顾棣棠浑身发颤,羞耻到了极点,却也兴奋到了极点,下腹如同火烧一般,差点就泄了出来,偏偏好似被什么给关了JiNg口,喷不出来,泄不出去,憋得越发难捱。
“人身有五鼓七弦,你可知多出来的两弦是什么?”商秋长此时将他搂着,手指捏住他的r首轻轻r0Un1E,“这里便是漱玉弦。”
漱玉弦不在T外,而在T内,谷道之下,R0Ub1所藏,骤然被商秋长顶住,狠狠撞上去,顾棣棠双腿都哆嗦起来,只感觉浑身似乎要紧绷起来,偏偏提不起半点力气,双腿无力地在商秋长身上蹭了蹭。
商秋长这时候才松开手,顾棣棠身下yAnj开始涌出一颗颗珍珠似的津Ye,晃动着抖落在商秋长身上:“人身是鼎炉,这里便是出气的口,浊Ye流出去了,便能纳入我的真元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顾棣棠只感到自己身T内部似乎涌起了滔天大cHa0,浩浩荡荡的真元如同海浪般涌入身T,让他下身又沉又重,小腹都有鼓胀难忍之感,偏偏从外面看去腹肌依然平坦,并不是真的填满了什么东西。
而随着真元涌入,顾棣棠这才察觉自己T内似乎多了个奇妙的部位,好似一片虚无的空间,内里燃着一团熊熊烈焰,真元涌入那片空间,便在里面反复浇灌冲刷,却始终扑灭不了那团烧得顾棣棠浑身燥热的yu火,反倒让yu火愈来愈烈。
商秋长撞得顾棣棠神魂颠倒,忘了今夕何夕,此身何地,全副心神,全都沉浸在那水火交融,YyAn交泰的奇妙快感里,渐渐神魂气机都有升华之感,好若有甘雨仙露自身T里涌出,往四肢百骸而去,身上那种酸麻sU胀的感觉,全都化成了无法形容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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