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能从这里结束,同样也能从哪个地方开始。
人类可以书写程式码,那些程式码会影响现实。
所以语言与现实之间,必定存在某种通道。
只是那条通道也许从来不是我们以为的线X结构,它更像是一个
折叠空间,就像想像中跳跃其它维度的虫洞那样。
後来我花了好多年的时间,徒步走过世界关於EMMA曾经存在的每
个边境。
我曾沿着老旧的电信塔轨迹走,走过被沙漠吞噬的资料中心遗址。
也曾在俄罗斯北境的永冻层下方,找到一段几乎腐蚀殆尽的备份
晶片残骸。
我像个迷信的考古学家一样,把那些失效的核心模组和老旧主机
的记忆T小心翼翼包裹起来,当作某种「她存在过的证据」。
每个实验室都座落在都市废区的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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