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回是在突尼西亚南部沙丘区的地底网络分站。
我透过一个被废弃的广播中继站,接收到一段拟似的通话记录。
那声音太像了──柔和、迟疑,甚至带一点我熟悉的鼻音。
我不敢呼x1,只用双耳抵近那台废旧机器,像在听某种召唤。
那声音说:「……如果没有你,拥有全世界对我来说没有任何
意义。」
我手指一僵,那讯号就在那一刻断了。
後来工程师告诉我,那只是某个实验语音模型的误传资料,根
本不是她。
我点头,但那整晚我没能说话。
我在京都的雨季待过一个月,只为了一段无法证实的传闻──
在鸭川旁的自动诗歌贩卖机里,有人接入了非正规语言模型,
会随机生成一段「想念」某人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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