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片刻,终於抬眼:「我想站上舞台,被观众看见,不想一辈子熬着煤油灯,看你写稿子。」
他苦笑,仍不Si心:「可是我们可以走,去重庆也好,天津也罢,租一间小房子——我写稿子,你唱歌,我们不需要盛乐门,也不需要你父亲。」
她摇头,那神情像是与过去告别,「那样的日子,很乾净,也很窄。我不要过那样的生活。」
他怔住了,许久,才低声问:「那我呢?」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说:「你很好,可是你要的未来里,没有我想要的光。」
那一刻,他明白了——
她不是被b的,也不是为了谁放弃了谁。她是选择了舞台,选择了盛乐门,选择了成为「明珠」,也选择了离开「叶兰心」。
而他,只能站在那条灯影摇晃的巷子里,眼睁睁看她走进另一道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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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做那个梦了。
梦里的她,还是一样站在光影交错的舞台边,眼神决绝,转身离去,不留半句话。
他醒来时,天sE尚未发亮。点燃了一只老刀牌香菸,菸丝燃得慢,他cH0U得更慢。
怀里的nV人睡得正沉,卷着丝被,脸转向墙边。他连她名字都想不起来,是哪场饭局後带回来的?记不清了。这样的夜,他已经有过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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