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点头时,祭祀的纸人被高高举起,转眼间便被丢到了火盆之中燃烧殆尽,以祈求祖宗保佑家族康盛。
这个结果,所有人都很满意,唯独你格外沉默。
你要去的地方格外远,花轿到不了,马车到不了,甚至连你父亲曾经带你去坐的那所谓汽车都到不了。
你们坐上了船只,浮浮沉沉,你直觉恶心难受。
原应在水汽氤氲的江南盛放的花,飘河过江到了北地g燥的土壤上。
巨大的匾额上写着元府二字,你站在高门大户前,渺小似尘埃,好像连门口的石狮子都能过来对你咬上一口,吞吃你的血r0U。
进门时的气氛也颇为诡异。
你不过是对方新买的妾室,仆从将你领到门前拜见,年迈的老人难得换了一身赭红sE的吉服,脸上爬满的皱纹因为诡异古怪的笑容让人瞧着仿佛戴了一张蜿蜒曲折的面具,只需要用力一抓,就能连皮带r0U一起脱落了。
他的身边服侍着不少年轻漂亮的nV子,看向你时,眼中也充斥着敌意。
男人从指甲缝里露出的资源本就随心而为,现在又多了一个一起抢r0U骨头的你。
元老爷给了你一串漂亮的红玉髓手串当作新婚礼,他仿若枯枝一般的手指触即你纤细的掌心时,你吓得一哆嗦。
你是他纳的第十个妾。
正妻在早些年已经亡故,妾室倒是接连不断给他生了不少儿子,年岁最大的也已经年近五十,年岁最小的堪堪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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