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宇不久後收到了兵单,远距离恋Ai本就不容易,进入军营後更是难以保持联系。我虽不安,却也无力改变什麽。
起初,我完全失去联系他的方式,只能苦苦等待未显示来电的电话,时时刻刻都不敢轻易让手机离开我的身边。
当我终於接到第一通他打来的电话时,顿时就红了眼眶。
「你好吗?有没有好好吃饭?」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累,停顿了片刻,他缓缓说:「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我以几乎是呢喃般的音量回应,生怕他听出我语气中的忐忑与焦虑。
入伍後的第一次见面,他搭了许久的火车,来到我所在的小镇,见到他的瞬间,我们便紧紧将对方拥入怀中。
想念,其实不一定有声音。每一个温暖的拥抱、彼此眼中的倒影,任何细微举动,都可以是相Ai的证明。
即便之前有过什麽摩擦,在这一瞬间也都能抛诸脑後。此时此刻,我只在乎眼前这个人。
虽然在兵营中无法即时联系,想见面或诉说心情也无法随心所yu,但或许正是这些限制,才让感情变得更加坚定吧。
我经常和陈向荣分享这些生活琐事,他是一个很好的聆听者,虽然有时也会冒出些不中听的话来。
「我觉得现在这样的生活也挺好的,虽然没办法常见面,但至少可以知道我们都挂念着对方。」我靠在他的机车旁,甩着手中的钥匙。
「我只能说,有时候,事情不是你表面上看得那麽美好。」他强忍着刚下班的疲累,却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什麽意思?」我不解。
「没啊,我只是随口说说,你可以听听就好。」他顿了顿,一派自然地说,「但如果哪天,你和江佑宇分手了,我们两个可能也没办法像现在这样要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