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有这种事......」他无b艰难地将话吐出,像在与信中的张文昇对峙。
他再次落下泪来,却较方才痛苦万分。泪水潸潸滴落到信纸上,晕开了墨迹,与张文昇文句的真情交融,却晕染上一层哀戚。
在朦胧的视线中,他继续读了下去——
那个人和我生得一模一样,X子也与我一样又倔又傲,很难亲近,我想方设法,试图打开他的心房,却总是无功而返。但我并没有放弃,因为我发现虽然我人还在熟悉的地方,一切却不一样了,这个地方没有人会称我为画圣,也没有人听过我的名字。
我接近那人为的就是打探他的身份,只是为了明白自己置身何处。
想必读到这里,玄弟你已经料到我为何戴着面具,又为何不肯以真面目示於你看了......
我面容不丑,丑恶的是心,所以才始终不愿面对你。
张道玄斗大的泪珠纷纷落下,他鼻子不断cH0U泣,却止不住涕泗纵横。似乎不愿接受事实真相,他把信纸放到案上,颓然倚在几背上。
「为什麽骗我......」张道玄蹙紧眉头,喘了几口气,站起身来,又拿起了信纸,哭肿的双眼仍执着地看着信中张文昇的表白——
後来,那个人病了,我日夜与之相处,甚至同榻而眠,那段日子就算没有作画的余暇,我也很满足,我将他当成亲弟弟照料,他懂得画理,又和我一样喜欢安静,与他相处纵然平淡如水也让我感到与作画一般的快乐,或许我在那时就Ai上他了。
但我仍执迷不悟,骗他与我一起入g0ng,害他被人欺凌,害他面对他最厌恶的g0ng廷斗争,害他罪犯的身份被人发现。
但,你知道吗?就算我害他如此,他仍还Ai着我,他甚至不愿我再错下去,选择了牺牲自己,也不让我去害人。
玄弟,你是我的菩萨,救我脱离地狱。我才知道我Si前入画,并非是神佛知道我心有不甘,为了让我有机会完成那幅画,而是为了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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