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昇假意瞧几眼,然後才照实道:「回禀王爷,微臣看了看,觉得这画中人长得有六分像我徒弟。」
「那可不好了,你可知道这幅画像是怎麽来的?」杨昭语调轻佻,颇有旁观好戏的兴味。
「微臣不知。」
「这画可是断事卿在查案过程中,依据人证的口述画出来的。他们说在赵正善自缢的隔日清晨,在崇法寺门见到一名身着官服的人,莫非那人就是你弟子?」
张文昇马上跪了下来,替张道玄辩白:「回禀王爷,就算有几分相似,那人也绝不可能是我弟子。我弟子之前手伤,只能接受他人布施度日,怎麽可能是那穿官袍的人呢?」
「嗯......就算如此,那人的身份特殊,又是在我皇兄入主g0ng中那夜出g0ng的,恐怕不能不找到他。」杨昭停了片刻,才开口:「不如明日你带你徒弟来,本王亲自问话。」
张文昇脸sE发白,却低头道:「谢王爷,微臣遵旨。」
回g0ng的路上,张文昇想着该如何是好。但思来想去,还是别无他法,只能带张道玄去王府了。
他们一入前厅,就看见杨昭坐在正位上,脸上又是那具怒目青脸的面具。两人跪安,杨昭马上看向张道玄,赞道:「好一张标志的脸蛋,你叫什麽名字?」
「回禀王爷,小人名唤张玄。」张道玄许久没有与权贵斡旋,又因此前遭遇,不自觉身T颤抖,连声音也跟着轻抖。
「你不必紧张,本王不会吃人。张玄......是个好名字,又与你师父同姓,莫怪你俩契合。」杨昭说完,笑了一阵,似是玩味。杨昭拿了昨日的画给张道玄,张道玄也说与自己有几分像,然後刻意隐去他曾担任过g0ng中画师一事,否认穿过官袍。所幸他刻意隐去g0ng中遭遇时的心虚不安,都被他的颤抖掩盖,看起来张道玄只是因为紧张才如此表现。
在杨昭与张道玄谈话过程中,张文昇被请到厅外等待,由於深知张道玄不善於说谎,他忧心如焚。
约一刻多钟,杨昭的亲随出来,喊张文昇一起入厅。
「张供奉,看来你弟子确实是清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