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做了什麽?」张文昇面sEY郁，揪住了冯玉川的衣襟。

        「大哥，你不会想听自己弟弟的闺房密事吧?」

        他甩开冯玉川，去了榻边想将张道玄摇醒，张道玄睁开迷蒙的眼神，以为是冯玉川又在喊他喝酒，於是开口道：「不行了......玉川兄......我想睡了......」

        冯玉川自然知道张道玄在说什麽，可听在张文昇的耳里，又是另一回事了。他默默收回了僵在空中的手，看着张道玄酡红的秀脸，听着他叫别人名字，心如刀割，转身就要离去。

        「大哥慢走，多谢你成全我和阿玄。」冯玉川继续落井下石，他瞧不起张文昇，分明就是喜欢得要命，却又没有勇气争取。

        张文昇失魂落魄，什麽话都没说，像个败兵回到空无一人的房里。他走到张道玄平常收画的木柜，开始翻找，最後找到最下层，才看到他为他画的那幅肖像画。

        他落下泪来，似水的g线每一笔都像画师的Ai抚，淡墨晕染的每一层都饱藏对画者的Ai意。「如此深情我怎能负，就算他就是我又何妨?难道我们两人的相遇就不算是缘分注定吗?」

        张文昇把画放到桌上，起身想去把张道玄接回来，打开门却看到张道玄被冯玉川搀着，就在门口。冯玉川一眼看到张文昇脸上的泪痕，淡淡说了句：「终於想通了，是吧?」

        「阿玄是来我房里作画的，被我灌醉，演了一出。」冯玉川解释着，又忍不住吐槽：「若是平常的你，岂会看不出这是假的。你是Ai惨阿玄了，好好待他，别再让他伤心了。」

        冯玉川潇洒离去，张文昇将张道玄小心扶到榻边。张道玄却忽然挣扎起来：「你走，不要碰我。」张文昇揽住他：「我不想走。我也心悦於你，玄弟。」

        张道玄一愣，忘了挣扎，两行泪霎时涌出。「你不要骗我。你明明对我的画视若无睹......怎麽可能喜欢我?」

        张文昇急了。「是真的。我......我当初是因为顾虑着兄长的身分，才无视你的。可是我喜欢你，或许我早就喜欢上你了，却一直以为那是兄弟之情。」

        「我不信。」

        张文昇一听又要开口，张道玄却伸出食指点在他的唇上，张文昇愣住。

        「吻我，吻我我就信你。」张道玄说。「还有，先把你身上的衣服换了，我不喜欢你身上沾着别人的气味。」

        张文昇身子像被张道玄的话点燃了一般，他从未识过情的滋味，却急切地想Ai眼前的人。他起身去灭了油灯，褪去了衣裳，接着上了榻去，吻上了张道玄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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