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张道玄心里难受起来,短短几日,他竟已对张文昇有了不舍之情,这是他第二次面临别离感到依依难舍,第一次便是和阿爹的生离与Si别。
张道玄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望着张文昇,道:「张兄,我答应做你的工徒了。到时如若张兄真受荐入g0ng,小弟也愿陪你同去。」
「张弟,此话当真?」张文昇原想张道玄不可能同意这事,是以缄默不谈。没想到,张道玄竟同意了。
「嗯。我的命乃张兄所救,既然张兄所愿在g0ng廷之内,我也应竭力助你才是。」
张道玄淡淡一句话,却让张文昇大为动容,他从未想过有人愿助他完成念想,长久孤寂的心如有春风轻拂而过,x中似有物蠢动yu出,却不知是何情感。他开口道谢,凝视张道玄白玉微瑕的俊颜时,心生怜惜,是以提议:「张弟既与我同姓,又有如此深厚的缘分,你我何不结拜为同姓兄弟?今後我俩便如亲兄弟般相济互助,可好?」
张道玄闻言,心霎时闷痛一下,他只道是疟病造成,笑着回张文昇:「张兄肯与我结为兄弟,是小弟三生之幸。」
张文昇嘴角一扬,喜道:「那太好了,等张弟病T康复,我俩便挑个吉日良辰结义。」
张道玄笑着点头,却突然眉心蹙起,开口:「我愿与张兄入g0ng,可我戴罪之身,恐会拖累张兄。」
张文昇一听便知其顾虑,张道玄脸上黥了「囚」字,让人一望便知他系囹圄,一般人尚且提防有罪之人,何况是戒备森严的g0ng廷。
张文昇听後,只淡淡道:「张弟不用挂心,到时我自有办法。」说完,他便转身将画收入绢袋中。
接下来几日,张文昇都晨出暮归,努力赶着落後的进度,也尽心照料着张道玄。张道玄的疟热反覆发作了三回,接着连两日都没有再发热,於是张文昇那日提早回来,请大夫来看看。
诊过脉象後,大夫笑道:「恭喜张公子病根已除。」
张道玄未及反应,张文昇却已喜道:「太好了,张弟,今後你便能与我一同到崇法寺作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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