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楠。」
「你告诉我爷爷住院、身T撑不住了,要我立刻请假赶回来。你知道我几点起床?你知道我飞了多久?你知道我到现在,连眼都还没阖一下?」
程楠完全招架不住,只好连忙往後缩了半步,闪身躲到吊床旁边,露出半张笑得不自然的脸:「我、我也是听爷爷说最近常头晕咳嗽……我以为真的很严重啊……谁知道他今天突然恢复得这麽好,……可能是早上天气太好?晒太yAn晒出活力来了吧?」
程煜眼底的怒气还没散,像被推到极限又找不到出口,可目光落在爷爷悠哉躺在吊床的那一瞬,x口却只剩下荒谬与力竭。
他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香槟,才慢悠悠地开口:「行了行了,要不这麽说——你什麽时候才会回来看看我这老头子?」
深夜。
院子静得出奇,连白天那群在围墙边叫嚷的鸟声都早已销声匿迹。
程煜和爷爷坐在後院的木椅上,一人一杯热茶,桌上还摆着一盏还没收进屋里的小灯。
谁都没先开口。
四周一片静谧,只有夜风与星光。
院子的葡萄藤蔓爬满了架子,叶影在墙上摇摇晃晃。头顶是一整片澄澈的夜空。
过了很久,程煜忽然低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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