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钟「答、答、答──」的响，每一下都像敲进她的脑里。

        终於，鲁主任开口了。

        「宋同学，这不是什麽责难会议，我们只是希望厘清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点了点头，嗓子却乾得说不出话。

        「你和程老师，从什麽时候开始……在图书馆进行课後辅导的？」

        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裙角，她知道这样的提问不能大意，哪怕一个字错了，都可能牵连到他。

        她x1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是……」她终於开口，声音却b平常轻了许多，几近喃语，「从寒假开始的。」

        她垂着眼，心跳早已乱了拍，「那时候作文b赛的通知下来了，学校有安排集训，但我因为寒假要打工，一开始就打算放弃，觉得……应该没有办法兼顾。」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补充：「後来，是程老师问我……说如果我能努力练习，他愿意利用空档帮我看看练习的稿子。约在晚上是因为老师必须配合我的时间，而学校的图书馆寒假没有开放，程老师才想说申请使用社区图书馆的讨论室??」

        「老师他真的帮了我很多，很多……如果不是他，我可能早就放弃b赛机会了，也不可能代表学校……我一直都很感激他。」她几乎是咬着字说完这句话，才抬起头来看对方一眼。

        「这件事，你的家长知情吗？」

        「有。我有让NN签家长同意书。还有……还有那个图书馆借用证明，都是他代替我一起处理的。」她仓促地补充，语速快得像怕被打断。

        鲁主任点了点头，翻动资料夹，像在确认方才的时间轴。对面，学务处训导组长邱文骏这时却忽然合上手上的资料，低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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